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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坐莫如看书 篇十三:己于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 《艺术的逃难:丰子恺传》

孟鲁司特Pharmacist 01-08 15:00 关注

提到丰子恺,我们的第一印象可能是关于他的诗意风格漫画,还有他的师父李叔同(弘一法师),以及他跟随弘一法师出家等等比较惹人眼球的“事迹”,在图书馆偶遇《逃难的艺术:丰子恺传》,也希望可以借此对丰子恺有一点浅薄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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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子恺一生也算是历尽坎坷,最终没能等到文革结束,但是丰子恺用他的幽默和镇定,承受住了无情的羞辱和时代的荒诞。

在他早期时代,曾经按照生活的不同目标将人生划分为三层楼:①懒得(或无力)走楼梯的,就住在第一层,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锦衣玉食,尊荣富贵,孝子慈孙,这样就满足了。这也是一种人生观。报这样人生观的人,在世间占大多数。②其次,高兴(或有力)去二层楼去玩玩,或者久居在里头。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究,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这样的人,在世间也很多,即所谓“知识分子”、“学者”或“艺术家”。③还有一种人,“人生欲”很强,脚力很大,对二层楼还不满足,就再走楼梯,爬上三层楼去,这就是宗教徒了。他们做事很认真,满足了“物质欲”还不够,满足了“精神欲”还不够,必须探求人生的酒精,他们以为财产子孙都是身外之物,学术文艺都是暂时的美景,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他们不肯做本能的奴隶,必须追究灵魂的来源,宇宙的根本,这才能满足他们的“人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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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书的过程中,最受益的就是书中相关的人与事之间的羁绊,放在现在的时代中同样受用。

丰子恺在上海时曾经于立达学校工作过,而学校的名字便出自论语:“夫仁者,己于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师者,不外乎传道受业解惑,与此同时,或立或达皆可立人达人。而我们在自己所从事的工作中若能做到立人达人,也算功德无量吧。

漫,随意也。凡随意写出的画,都不妨称为漫画,如果此言得行,我的画自可称为漫画。这是丰子恺对于漫画的理解。丰子恺敏锐地意识到,现代读者对于名诗佳句传达的情怀感同身受,诗意与图画的结合,以及配以题跋的诗词,无论这些文字是出于画家本人或假以他手,这或许也是成就了他的诗意漫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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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以言志,文以载道,怎么理解?文学不仅是供给烦闷的人们求解闷,逃避现实的人们去陶醉,文学是激励人心的积极性。尤其在丰子恺的那个时代,他们希望文学能够担当唤醒民众而给他们力量的重大责任,这或许就是鲁迅弃医从文的内在关系。但是自己也有不理解的地方,红楼梦的开篇便给出了这般的观点:“今之人,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心,纵一时稍闲,又有贪淫恋色、好货寻愁之事,那里去有工夫看那理治之书?”唤醒民众的难度应该不可小窥吧。

1966年5月至1976年10月的“文化大革命”,丰子恺没能躲过,也没能等到其结束,一声轻叹,但对于遁入空门的丰子恺或许也算不得什么事情,对于这段荒诞的岁月嗤之一笑,也算是一份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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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所有的艺术家都生活在对自由的痛苦梦想中?如若不能终其一生,背井离乡,四处漂泊算是归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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