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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游研社 04-02 18:04 关注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曹斐,《新星》(静帧),2019,2.35:1彩色5.1声道有声单频高清影像,94分01秒 图片由艺术家、维他命艺术空间及 Sprüth Magers提供

前段时间,受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邀请,我参观了艺术家曹斐迄今规模最大的回顾性个展“曹斐:时代舞台”。

我们介绍过很多场不同的展览,从游戏、科技到泛文化领域不一而足。但在这里,我很难简明扼要地讲清“曹斐:时代舞台”的主题是什么——这个由上下两层楼组成的展厅被分成四个部分,呈现的时间节点跨越了1950年代的国营工厂,途径90年代的广州街头,路过新世纪务工潮下的珠三角,在二层楼的虚景环境中直达未来。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图片来源:TANC

如果向我们的读者介绍这场展览,大概会从《人民城寨》(RMB City)开始——一个基于游戏《第二人生》(Second Life)的艺术项目。

从2007年开始,艺术家曹斐在游戏中建造了一座“浓缩了几乎所有中国当代城市特征的新城”,一座光怪陆离的超级都市。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城寨远景 图片来源:NET ART ANTHOLOGY

《第二人生》可能是早年间最出名的“虚拟社区”式游戏。在游戏流行的2005~2008年间,社区里的故事往往凭借其社会性登上各大媒体。

以现在的观点来看,作为一个并没有明确目的的游戏,除了拥有3D的图形界面和可操纵角色之外,《第二人生》和大多数的现代游戏都没有什么共通之处,更像是一个诞生过早的Web2.0雏形,最终也因Web2.0的到来和游戏内经济与社会的败坏逐渐式微。

但在《人民城寨》的年月,它承载了很多人对“在电子游戏中建立真实社会”的所有想象。也正是在这个时间里,曹斐化身成了游戏中的角色China Tracy,建立一座超现实的影子城市,将自己的行为和演出辑录成影像。

如果你来到现场,在安装好的离线版《第二人生》里,或是通过AR技术立起的城寨,会看见相当多只属于本世纪头十年的中国痕迹。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图片来源:UCCA,摄影:Stefen Chow

《人民城寨》只是整个展览的其中一片,通过实景搭建和大量运用的VR/AR技术,两层楼的空间跨度里,是横跨数十年的广袤时代景观。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AR装置《永不消逝的电波:离别》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展厅装置《酒仙桥之歌》

它们直观地反映了中国社会生活的变迁,比如曹斐偏爱的“工厂”主题:从呈现珠三角劳动密集工业景观的《谁的乌托邦》,再到AI与自动化工厂的《亚洲一号》,把视角聚焦到了全球化链条的某颗细小螺丝钉的个人生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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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斐,《谁的乌托邦》(静帧),2006年,单频录像,20’。图片由艺术家、维他命艺术空间及Sprüth Magers提供。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曹斐,《亚洲一号》(静帧),2018,单频录像,63分20秒。图片由艺术家、维他命艺术空间及 Sprüth Magers提供。

而我去的时候,吸引了最多参观者的部分,应数基于北京有线电厂(国营738厂)园区而生的《红霞》。艺术家用近乎田野调查的方式恢复了一整片旧时代工业遗迹的生命史——苏联援建我国电子工业的历史、工厂园区的兴衰,它们都藏在这座微缩的红霞影剧院中。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曹斐:时代舞台”中搭建的《红霞》内景 图片来源:UCCA,摄像:Stefen C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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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红霞影剧院 图片来源:TANC

这些资料也塑造了每天在影院内循环播放的电影《新星》,一个过去与未来交织的故事: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曹斐,《新星》(静帧),2019,2.35:1彩色5.1声道有声单频高清影像,94分01秒。图片由艺术家、维他命艺术空间及 Sprüth Magers提供。

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讲,“时代舞台”并非一个需要强烈艺术感知或者知识储备才能“GET到某些东西”的展览。尽管它呈现的元素非常杂糅,用一系列的作品展现了过去数十年间社会剧烈变化造就的微缩景观,但即便不去思考这些创作上的向度,它所呈现出来的「集体记忆」也足够让人触动。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在“曹斐:时代舞台”展览中,从市井记忆迈向电子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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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st Room里,一台播放老广告的特丽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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