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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看大拍】在现场!五个亿—— 吴彬的《十面灵璧图》卷

艺术小小值 10-19 15:19 关注


万众瞩目的吴彬为米万钟所作巨制《十面灵璧图》以5.129亿元成交(连佣金),一举成为2020年度最贵中国艺术品,同时亦是全球最贵古代书画。无数个纪录,为2020年的文物艺术品拍卖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把中国艺术品带向更高的舞台,值得历史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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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彬《十面灵璧图》全图


在众多描绘供石的艺术作品中,最令人惊叹的无疑是晚明画家吴彬所绘的《十面灵璧图》了。《十面灵璧图》乃一长卷,卷长25米有余,全部展开相当于9层楼高,纵54厘米,仅比原石本身略小。如此长卷,却单单以一块灵璧供石“非非石”为主题,从十个角度写实地描绘了这块石头的各种形态,并辅以十段文字评说与十二段跋文。所谓灵璧石,是产自安徽省灵璧县的一种石灰岩,色彩深沉、质地紧密、表面润泽、声音清脆,是中国四大赏石之一,在《尚书》、《云林石谱》、《素园石谱》等文献中均有记载。

明万历《素园石谱》作为石谱类的集大成之作,灵璧位列其第二卷第一位。文震亨(1585-1645)《长物志》则直接说:“石以灵璧为上,英石次之。然二种品甚贵,购之颇艰,大者尤不易得,高逾数尺者,便属奇品。小者可置几案间,色如漆,声如玉者最佳。”大概是由于物以稀为贵,正因为难得,反而更被看重。明人王守谦还专门作了一篇《灵璧石考》,称“石之堪作玩者,吾灵璧石称最”,认为灵璧石是园中不可缺少之物,并举例说:“海内王元美之祇园,董玄宰之鸿堂,朱兰隅之柳浪,米友石之勺园,……清玩充斥,而皆以灵璧石作供”。


1



吴彬《十面灵璧图》的创作与流传




1608年 明代书画家米万钟得到一块造型奇特的灵璧石,他将这块奇石供于案头,爱不释手,将其命名为“非非石”。

1610年 米万钟请吴彬为这块灵璧石绘制长卷,吴彬破古今之例,分别从十个侧面描绘了灵璧石千变万化的形态。随后,米万钟又邀请一众文人好友为此画题跋,共同完成了一幅长27米长的《十面灵璧图》。

1841年 清朝道光年间,《十面灵璧图》流传至满族将领萨迎阿手中,他为此画题写跋文讲述收藏经过。但从此之后,中国进入长期的战乱与动荡,《十面灵璧图》画在何处,为谁所藏,从此再无消息。

1989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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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苏富比封面



2吴彬《十面灵璧图》内容介绍

这幅明代长卷的内容十分丰富,不单单使后人得以领略古人赏玩奇石的文化,更串联起了明代的艺术创作、收藏品位、文人交游等课题,承载着一场跨越时空的交谈,体现了中国文人追求的古意传承,是研究中国明代艺术史、物质文化史与思想文化史的绝佳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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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灵璧图 吴彬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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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灵璧图局部


描绘这块奇石的画作在中国古代艺术史上也是一幅奇画。画家吴彬将灵璧石悬置在空白的背景中,让观者的目光全然集中于这块奇石之上,既可细察奇石的孔洞与纹理,又能宏观它整体的气势。石头原是坚固、沉重与静止的,但吴彬笔下的石极具动感之势,各个侧面皆不相同,如摇曳的火焰,又如一片即将被风吹散的薄云。董其昌(1555-1636年)在题跋中写道:“吴文仲所画皆以孙位画火法为之,故灵光腾越,欲灼斗间。至于蜿蜒垂垂,当作水观。釼铓镵截,当作金观。昂藏森耸,当作木观。坡陀浑厚,当作土观。” 董其昌在石中看到金木水火土的质感与形态,道出这块非非石不仅形态极具活力,质感上也富于流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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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灵璧图局部


奇石的十个侧面——前正面、后正面、左正面、右正面、前左侧、前右侧、后右侧、后左侧、前观底、后观底——引发了观者不同的联想,让人从石的形态中看到风景、看到动物,却都又似是而非,转瞬即逝,“非真、非幻、非雕、非镌、作非非想”,正切合了“非非”之名。即便吴彬已然详细地描绘出各个侧面的形貌,却仍让人感到难以把握住这块奇石整体的样子。米万钟为吴彬绘制的十面灵璧一一题写了详细的说明与品评,讲述石头从各个角度观看的特征与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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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正面 题识


此石之前正面也。中峰高一尺七寸,不及后峰者二寸许;峰面去巅七寸,复结一峦;而上下嶙峋出小峰十数;向内斜矗一天柱,大不盈寸,长几及尺,盖奇绝者;旁左斜欹一枝,从根发脉,直上双峰,互相掩。逊左胁下退后八寸特起一峰,高六寸八分,至末平出三岔。又边三寸,出一峭峰,逊中峰仅寸,巅锐如颖,态欹若醉,上阔而纷披起伏,下瘦而宛转拖曳,如西子出浴,弱不胜衣;又如飞燕舞掌,狂不自定。再左突一大峰,分前后二股,前高一尺三寸五分,若欹左而实拱中也;后逊二寸,称其崎嶔,余峰若相奔护中峰者。最左山脚一峰,根为身掩,连络不及二寸,视之甚危,体左欹而巅亦趋中。右协一峰与左峰对高,亦等第差瘦锐耳。右邻峰复大,乃结山脚,而透一孔如月,露见后峰之尖,亦一奇也。至于大小峰头,各具一响,扣则八音迭奏,骤听若不知为石也者,盖不能一一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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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正面 题识


此石之后正面也。中峰较前高二寸,剑脊直冲向上,尖峭如削,纹理如发;前巅峻斜,颖旁挂一片,阔二寸,长五寸许,如真官抚袖,端严劲逸,令人望而起敬。从后视前,各峰腹背相依,而视左峰之腰,纤细不及五分,又与视之态迥别。至于各峰之下,如坪如壑,如蹊径、如冈岭,如洞如岩,如锥如戟,如钩如剑,或隐或见,或半掩而露,或半诎而伸,真所谓百仞一拳,千里一瞬者。其中最下,突开一钳,上起尖秀小峰,而钳中四围俱高,若形家所云突中窝,又所谓山后鬼衬者,亦背后一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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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正面 题识


此石左正面也。视前峰皆若趋若赴,若伛偻若鞠跽,若罗列而拥戴者,独后中峰最高而尊,有恭己端居之状。从左视入深处,凡十数峰,而互相掩露,俱别是一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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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正面 题识


此石之右正面也。较左观更奇,盖右脚峰小于左而不少于左,故背后俱从根窥入,有盘坳秀拔者,有廉稜锐刿者,有蛇舞凤腾跃动不测者,有虎蹲狼顾观瞰无端者。而前峰巅一片白筋,宛如华峰冻泉,峨眉古雪,莹洁辉映,更可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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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左侧 题识


此从石前左侧观也。盖石势欹斜,体骨多扁,故正则肥而侧则瘦,骤视之疑洞穴玲珑,谛观之则片片如削,大小九峰分为十二峰,其中左一峰,活泼飞动,闪灼变幻,不盈尺已六七转矣,不知化工何巧至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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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右侧 题识


此从石前右侧观也。盖此石右峰较左少一,而前中峰独厚,然于右虽其云根雄据,曾不臃肿也。而突怒偃蹇、磥砢霮䨴,有泰山岩岩气象,若主诸峰,而然自重者,又与他峰奇巧者,别是大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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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右侧 题识

此从石后右侧观也。诸峰之争奇斗怪俱现于面,而此石皆斜侧左向者,故自后右观之,止得其脊,虽纹皱筋脉自在,大都光平处多、巉岩处少尔。然峰峰见根,若植若峙,若立若行,若揖若仆,若攫若逗,不可一状。又有若喝云喷雷,嶷嶷然可畏者,又有若拂岚扑黛,霭霭然可昵者,又一奇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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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左侧 题识


此从石后左侧观也。从前观则右峰大而蔽左,从后观则左峰大而蔽右,前所云分而为十二峰者,此止见六峰焉。盖别一形胜矣。乃其亏蔽补缀,或上欹而下直,或左退而右避,匀趁如安顿摆列者,又人所思忆不到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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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观底 题识


此从石前观底也。初予得石,见其平坐于几,骤惜为截断者,既翻转则众脉根根贯串,自下直上,而且萦回牵合,如木之枝,如水之脉,若乱而实整,若断而实续,始知凡物自具一形质,即自具一造化也。故玩之者,必去此始得其窍,而貌之者,亦必得此始传其神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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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观底 题识

此从石后观底也。其脉络根柢同前而一转,则体势又异。盖不如此摹之,不见石之至奇也。然虽如此摹之,犹不能尽石之至奇也。噫,摹至十面,观止矣,而神行无底止也。吾尤愿观图者,以神毋以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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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侗题引首 岩壑奇姿

这幅长卷也展示了古代中国文人之间的交游的情景,承载着一场跨越时空的交谈,体现了中国文人追求的古意传承。吴彬将《十面灵璧图》绘制完成之后,米万钟广求友人为其题写跋文。除吴彬的绘画与米万钟本人的跋文之外,另有卷首邢侗与黄汝亨作的题签与卷末的十一篇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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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汝亨题引首 五岳片云

卷首,“晚明四大家”之一邢侗作“岩壑奇姿”四字,是对《十面灵璧图》中所绘内容的贴切总结与评论。而黄汝亭将这块灵璧石置于更加广阔的图景中,作“五岳片云”,既点出奇石与山岳的关系,又暗示了奇石富于流变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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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万钟跋

而卷末的十一篇跋文中,大部分为米万钟与吴彬相识的文人所作,还有两段作于入清之后。明末的跋文大多是作品完成后不久写成的,来自李维桢、董其昌、叶向高、陈继儒、邹迪光、张师绎、高出与黄汝亨等人,其中不乏当时首屈一指的画家与书法家,因此,卷尾的题跋本身也极具艺术性与研究价值。他们或赞叹这块灵璧石的奇绝,或记录与石主人米万钟交游的情景,为我们了解这幅长卷和当时的文人生活提供了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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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迎阿跋

两段清朝的跋文分别由萨迎阿和耆英所作。其中,萨迎阿是满洲钮钴禄氏镶黄旗人,清廷将领。我们从他的跋文中得知,《十面灵璧图》在清朝曾是官员文孚的收藏。文孚与萨迎阿同是满族镶黄旗,他在临终前将这幅作品赠予萨迎阿,萨迎阿又将其转赠给女婿爱山,勉励他“悉心观览领会其十面如一之理”。但在此之后,《十面灵璧图》消失在了历史的记述中,我们不知道它去了哪里、被谁收藏,直到1989年才忽然重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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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吴彬画中描绘的灵璧石早已不知下落,我们无缘一睹真容。但幸运的是,这幅《十面灵璧图》经历了清朝入关与现代中国的战乱后仍然保存十分完好。历经四百余年的光阴流转,坚硬的顽石已然不存,而脆弱的画卷却仍在流传,这又使这幅作品增添了一分“奇”。《十面灵璧图》不单单使后人得以领略古人赏玩奇石的文化,更串联起了明代的艺术创作、收藏品位、文人交游等课题,是研究中国明代艺术史与物质文化史的绝佳切入点。若说供石是一方小小的天地,《十面灵璧图》又何尝不是一部徐徐展开的历史长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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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彬 十面灵璧图

但纵使这幅20多米长的画卷已然足够“专一”和详尽,却反而激发了我们更多的疑问。

中国文人为何自古以来便喜爱赏玩奇石?

米万钟为何不亲自作画,而邀请吴彬描绘非非石?

吴彬笔下的奇石如何成为中国艺术史上的一座奇峰?

《十面灵璧图》的跋文作者分别是何等人物?

这幅杰作为何忽然不见踪迹?又如何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当中?

……

这些问题都可以在《片云:吴彬的十面灵璧》中找到答案。

3《片云:吴彬的十面灵壁》

由佳作书局出版的《片云:吴彬的十面灵壁》于今年10月问世。其由英国收藏家马科斯·弗拉克斯(Marcus Flacks)编写,设计工作则由英国出版与设计工作室Sylph Editions完成,全书将在意大利北部的维罗纳Trifolio印刷公司完成印刷与装帧。

这是明代知名画家吴彬(约1550—1632或更晚)名作《十面灵壁图》诞⽣410年来,第⼀次⾯向公众详尽出版,展⽰出包括全部引⾸、画芯、题跋的所有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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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云:吴彬的十面灵璧》以《十面灵璧图》这幅作品为主题,对这幅画的创作过程、内容、收藏历史、艺术价值等展开了较为详尽深入的探讨,在某种程度而言,是这幅长卷的第十二篇“跋文”。“片云”之名出自《十面灵璧图》的黄汝亨引首“五岳片云”, “片云”体现了中国古人追求的“神游”及其不拘物形,亦所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以致后来赏石有“山脚云头”的标准。故此,我们将本书名之曰“片云”。

为了忠实再现《十面灵璧图》原作的魅力,平衡大量图版与文字的关系,设计师在《片云》的设计与制作上力图精益求精。

全书以独具匠心“镜面式”设计,兼顾了文字阅读与图片赏析,平衡了中英文读者的阅读体验。以《十面灵璧图》绘画部分的摄影图为中心,前半部分为中文版的文章、题跋释文与题跋作者人物小传,后半部分则为英文版。摄影不但是对原作的精准捕捉,本身亦传达出极高的艺术素养。

为精细再现《十面灵璧图》,全书力求还原观看原作时震撼的视觉效果,并通过模拟手卷观看方式和图像拆解来引导读者进行观赏,既展现了灵璧石的全貌,又特别选取造型精美独特的部分进行放大,从宏观和微观的角度对灵璧石进行展现。同时,图片下还释读与翻译了米万钟题写的十段题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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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展示了完整的《十面灵璧图》长卷,转录了米万钟的评述文字与卷尾的十一段跋文释文,并附录了题跋作者的人物小传与中国艺术史上重要的奇石绘画作品。在使读者全面认识《十面灵璧图》的基础上,《片云》还收入了马科斯·弗拉克斯(Marcus Flacks)、张洪、林理彰(Richard John Lynn)、斯蒂芬·利特尔(Stephen Little)与朱良志等人的文章,从学术与收藏,供石与书画等多个角度解读这幅奇绝之作。《片云》的翻译工作由徐晓雯和陈之恩共同完成。徐晓雯为英属哥伦比亚大学(UBC)汉语应用语言学的助理教授,主要教授中国语言文学与中英翻译相关课程,有多部译作。陈之恩是伦敦大学亚非学院(SOAS)的艺术史与考古系博士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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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灵璧图》前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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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灵璧图》后正面

书中还收入了马科斯·弗拉克斯(Marcus Flacks)、张洪(Arnold Chang)、林理彰(Richard John Lynn)、斯蒂芬·利特尔(Stephen Little)与朱良志的文章,从学术与收藏,供石与书画等多个角度解读这幅奇绝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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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云:吴彬的十面灵璧》目录

马科斯·弗拉克斯与1989年拍得《十面灵璧图》的兹夫夫妇交往甚密,本人亦是收藏家,对中国赏石有着深入的研究。在《片云》中,他写作文章《奇极中又极奇:从米万钟之石到吴彬画卷》,从中国的供石文化出发,介绍了米万钟请吴彬绘制《十面灵璧图》的缘由,为读者讲述了奇石的意义与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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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页效果:马科斯·弗拉克斯文章(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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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页效果:马科斯·弗拉克斯文章

张洪(美籍华裔)是苏富比中国书画部门前主管,在《片云》中特别撰文讲述他当年接受委托拍卖此画的经过,回忆了颇具神秘色彩的征集过程与拍卖现场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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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纽约苏富比拍卖图录封面

林理彰是多伦多大学东亚研究系荣休教授。他的文章《吴彬绘米万钟奇石画》关注《十面灵璧图》的跋文,通过对跋文进行细读来梳理明代文人间的交游以及画作流传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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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灵璧图》米万钟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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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页效果:林理彰文章(中文)

史蒂芬·利特尔是洛杉矶艺术博物馆(LACMA)中国艺术部的策展人,曾于2017年策划展览“吴彬:十面灵璧图”,首次将《十面灵璧图》的十面完整展出。他为《片云》写作了《闪灼变幻:吴彬的〈十面灵璧图〉》,结合中国绘画理论探讨了吴彬的绘画作品与明代的石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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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页效果:史蒂芬·利特尔文章英文

北京大学美学与美育研究中心主任朱良志亦为本书撰文,他不仅详细梳理了米万钟请吴彬作画的经过,还述及他们二人之间的交往。

《片云》的翻译工作由徐晓雯和陈之恩共同完成。徐晓雯为英属哥伦比亚大学(UBC)汉语应用语言学的助理教授,主要教授中国语言文学与中英翻译相关课程,有多部译作。陈之恩是伦敦大学亚非学院(SOAS)的艺术史与考古系博士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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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欣赏中国古代长卷作品时,常常更关注画面内容而倾向于忽视画卷中的书法题跋。《片云》的另一大特色便是收录了完整的《十面灵璧图》跋文释文与跋文作者人物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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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页效果: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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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页效果:黄汝亨跋

【一起看大拍】在现场!五个亿—— 吴彬的《十面灵璧图》卷

内页效果:高出跋

《十面灵璧图》画面后的十一段题跋长达11米,多由当时首屈一指的文人和书法家(包括董其昌、李维桢、邹迪光、黄汝亨、张师绎等)创作,因此,是研究与欣赏画卷时不可忽视的一部分。书中完整呈现了画中的十一段跋文,并由林理彰教授进行释读。

在跋文之后,林理彰教授还为每位跋文作者与画作相关人物撰写了小传,简述了每个人的生平,理清了题跋文人之间的关系,为研究《十面灵璧图》和明代晚期的文人交往提供了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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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灵璧图》相关人物小传

负责本书印刷的Trifolio一直专注于艺术书籍的制作,兼顾传统的匠人精神与现代先端印刷技术,曾与大都会艺术博物馆(Met)、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波士顿美术博物馆(MFA, Boston)、普林斯顿大学、耶鲁大学等世界学术机构。

《片云》的图版部分与文字部分使用了两种不同的纸张。其中前后两部分的中英文文章用到了奥地利生产的纸张Perigraphica,这种纸张表面光滑,触感柔顺,在文字和图像呈现方面都十分出色,适合《片云》图文并茂的形式。而书中间的《十面灵璧图》画芯部分则选用了意大利生产的Acquerello。这种纸张较Perigraphica更重,两面都有细腻的纹理,适合呈现细节丰富的图像。


部分参考来源:

艺度、雅昌艺术、中央美院艺讯、艺苑南山、Artalpha

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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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 (4)
jackxie666
0
10-22 09:37

怎么觉得古代人更会玩呢?[邪恶][邪恶][邪恶]

甯者用心
0
10-19 15:47

莆田的画家

而二胖胖
0
10-19 15:29

感觉这石头看了掉san。

旗央
0
10-19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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