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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老师|您的背影,是一个民族的风骨

匿名用户 09-10 16:30 + 关注

男人最想娶哪种职业女性当老婆?

这个关于“好老婆”的排行有众多版本,但高居第一位的往往都是——女老师。

我妈也曾是这套理论的积极鼓吹者,对了,她也是一位老师。她的理由无非以下三点:

一是单纯。学校里除了学生就是同事,没那么多弯弯绕,发生办公室恋情的概率也很低。

二是顾家。老师工作规律,孩子放假,她也放假,孩子上学,她也上学;让你免去照顾家庭与教育孩子的后顾之忧。

三是最重要的,气质。当一位女性站上讲台,久而久之总会带上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每个人的解读不同;比如我,就会联想到林徽因、谢婉莹等一众才女,温婉、才情,同时又充满时代女性的力量,想得我脸颊滚烫、两腿发软。

我妈对于理想儿媳妇的执念,在她看过我给当会计师的太太端洗脚水之后,明智地消停了。虽然我觉得我妈这么说,未必没有带着一丝职业的优越感,但不能否认的是,老师,真的是这个星球上最受人尊敬的职业之一。

他们可能是大学教授,也可能教了一辈子小学生;有人成为鸿儒,有人并没有什么大学问。你逐步成人,他们慢慢老去,但他仍对你有所影响,你也仍然会尊称他们一声,老师。

老师,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包容

大风雪中来此学界泰斗,如晦雾之时,忽睹一颗明星也。

——《中华新报》评蔡元培,1916年


致老师|您的背影,是一个民族的风骨


蔡元培(1868-1940)

美国哲学家杜威曾说道:“拿世界各国的大学校长来比,牛津、剑桥、巴黎、柏林、哈佛、哥伦比亚等大学校长中,在某些学科上有卓越贡献的不乏其人,但以一个校长的身份,能对一所大学、一个民族和一个时代起到转折作用的,除了蔡元培以外,找不出第二个人。”

1912年,京师大学堂改名为北京大学。该校初办时收的学生都是京官,学生们被称为“老爷”,在公众眼中,北大俨然一个新版的“翰林院”。在那时的北大,没人谈论知识、研究学问。学生自带仆人、不务正业,老师也都冬烘保守。当年有个说法,北京八大胡同的主要嫖客是“两院一堂”的“人杰”。“两院”指上、下议院,而“堂”指的就是京师大学堂。

可以说,没有蔡元培就没有新北大。北大拥有现在这般光景,完全是经过蔡元培点化之后得以根本改变。

在北大,既有发起新文化运动的陈独秀、李大钊、鲁迅、胡适、钱玄同等,又有政治保守而国学精深的黄侃、刘师培、辜鸿铭等先生。蔡元培主张“思想自有,兼容并包”和“教授治校”,保守派、维新派和激进派都同样有机会在北大课堂上一争短长。1918年的217位北大教员中,有教授90位,平均年龄30多岁;通过教学、发表文章和参与社会事务,他们的影响力波及全国,成为领导全国青年治学、爱国、改造社会的先生。

蔡元培时代的北大不停被人怀念,正是因为在他周围聚集了一个群星璀璨的教授团,也因为蔡元培引领群星,利用这所没落的学院,唤醒了大学精神的精髓。


践行

秀绝金陵第一声,当时行知号知行。

——黄炎培悼陶行知,1946年


陶行知(1891-1946)

蔡元培说“教育者,养成人格之事业也”。民国时的老师们,少专家、多杂家;不擅长评职称,更擅长个性教学法;有知识,更有情趣;有傲气,更有傲骨;热衷时政,更能为国家担当。比如,这位“教学做合一”的陶行知先生。

对陶行知思想影响最大的人物无疑是王阳明。1911年陶文濬改名“行知”,寄托自己积极入世、改造社会的愿望。

陶行知认为,生活教育是以生活为中心的教育。他主张生活教育的目标有5个:“以国术(武术)培养康健的体魄,以园艺来培养农人的身手,以生物学来培养科学的头脑,以戏剧来培养艺术的兴趣,以团体自治来培养改造社会的精神。”

关于陶行知的教育思想,有一个“四颗糖”的故事被广为流传。

陶行知看到一位男生用砖头砸同学,便将其制止并叫他放学后到校长室去。当陶行知来到校长室时,男生已经等在那里了。陶行知笑着掏出一颗糖给这位男生说:“这是奖励你的,因为你按时来到这里,而我却迟到了。”男生意外地接过糖果。陶行知又掏出一颗糖,说:“这也是给你的,我不让你打同学,你立即住手了,说明你尊重我。”

男孩将信将疑地接过第二颗糖。这时陶先生又说道:“据我了解,你用砖头砸同学是因为他欺负女生,说明你很有正义感,且有跟坏人作斗争的勇气,我再奖励你一颗糖。”

男孩感动得哭了,说:“陶校长,我错了,我砸的不是坏人,而是同学。”

陶行知满意地笑了,他掏出了第四颗糖:“为你正确地认识自己的错误,再奖励你一块糖果。我的糖发完了,我们的谈话也可以结束了。”


胸怀

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


致老师|您的背影,是一个民族的风骨


韩麦尔先生,《最后一课》主人公

法国作家都德的短篇小说《最后一课》,让中国的中学生们认识了韩麦尔先生,一位小学老师。

1871年普法战争结束后,战败的法国被迫将阿尔萨斯和洛林割让给普鲁士。普鲁士禁止这两地的学校再教授法语。

韩麦尔先生执教40年,把一生都献给了阿尔萨斯的孩子们。他深爱着祖国,坚信法语是世界上最美、最严谨的语言。在被迫离职前的最后一堂课上,他耐心地讲解,想在他走以前把自己全部的知识都传授给孩子们……

(以下为原文节选)

突然,教堂的钟声敲了十二下,而后是祈祷的钟声。与此同时,普鲁士士兵的操练完回营的号声在我们的窗户下回响……阿麦尔先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十分苍白。他在我的心目中,从来也没有显得这么高大。

“我的朋友们,”他说道,“我的朋友们,我……我……”但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他没能说完这句话。这时,他转过身子,拿起一截粉笔,使尽了全身力气,在黑板上尽可能大地写下几个字:

“ Vive la France!”(法兰西万岁!)

然后,他呆在那里,头靠着墙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手向我们示意:

“课完了……你们走吧。”

老师的胸怀就是学生的胸怀。一位心中有星辰与大海的老师,教的学生也将胸怀宽广,这是一种传承。不论异族的统治多么严酷,民族的精神文化随时可以把他们团结在一起。


信仰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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